“阿Beng,我 跟你講早上我夠滖的啦,要回Office時我的rain coat被偷,那還不要緊。哪裡知道突然下了一場大雨。唉~真的是沒有rain coat,又遇連天雨。”我向阿Beng發牢騷。
“都說啦,風雲莫測嘛。看開點啦,rain coat沒了再買,自由沒了才‘夭秀’。”阿Beng看著我有感而發的說。
我笑說,“嘩!Beng,你不是跟我講你要結婚了吧。喂,恭喜!恭喜!以後你就是‘老襯’啦。哈哈哈…”
阿Beng諷刺的講,“‘襯’你的死人頭,你不知道《今日马来西亚》主编拉惹柏特拉被‘沙’去了麼。佬!你是怎樣做記者的,‘萬山’買魚的阿Seng收料都快過你。”
我一臉驚奇的看著阿Beng。
他說,“看你死人樣也是收沒有料的啦,拉惹柏特拉今早9时45分抵达吉隆坡‘馬達經’总部后,劈头说:“我现在真想干政府!”(I'm in the mood to fuck the government!)。”我置疑的問到“你有‘好效’Boh?”
阿Beng威脅到“你再‘cup 效’我就不要講啦。”
我回不是後,阿Beng再講到“‘馬達’上午11时30分带拉惹柏特拉往吉隆坡的Court了。”
阿Beng續講“聽說‘馬達’提控拉惹柏特拉刑事诽谤纳吉的妻子罗斯玛等三人。還有警告你Don't play play,不要寫我的名字在你的部落了,搞不好我們2人也給‘馬達’‘沙’去,到時我們不知道會被控‘幹卡翠’啦還是刑事诽谤,最慘是中ISA。”
我哈哈的大笑
阿Beng憤怒的咒到“Jangan Ketawa....Nanti jadi Awak。”
我瞪了一眼講“阿Beng,你好毒。”
聽說我們的聯邦政府好象是沒有多余的錢來拨款給北馬,意思就是你們的槟城单轨列车及外环公路沒“著落”啦。
万物嚷涨的声浪包围下,亚航(Air Asia)是我的一片蓝天,它为我带来一个好消息,便是亚航不会调升燃油附加费。
汽油价格暴涨后的第8天,我 拿計算機按一按,哗佬!“老铁马”添油的次数频密了,以前5令吉的汽油可以行驶1星期,现在能“顶”3天已经很好了。